Friday, 13 March 2015

Art Basel HK 2015 - 你想睇乜野?

周潔 (中國)
美妙的規劃, 2015
鐵絲、混合媒體

位置:北京現在畫廊 (1B10)


「鐵絲」製成的梳發、地毯、公仔,帶出麻庳、刺痛及不安 - 藝術家周潔去年在個展《周潔個展-36天》中,曾關在畫廊裡裸體生活,還睡在「鐵絲床」上整整36天,引起了廣泛報導。這個新的家居裝置作品,延續了之前個展的行為藝術,不過相比起來,這作品真是小兒科啦。



SeungJoo Kim (韓國)
, 2012
木, 珍珠母

位置:Leeahn Gallery (1C29)






韓國藝術家 SeungJoo Kim 10年以來均採用「尺」這個意念,恰到好處地反映社會上存在的偏見及不公平。每個人都用過間尺,這個符號令人容易受落。她的裝置設計簡約,大抵受 Donald Judd (1928-1994) 的風格影響。




Tallur L.N.塔魯 (印度)
色彩恐懼症, 2010
約. 500 x 200 x 300 cm
木, 銅, 錢幣

E13





2008年金融風暴之後,很多人得了金錢恐懼症- Tallur 作了這株治療焦慮及恐慌的「許願樹」,你只要把一個錢幣,用槌子釘嵌入樹木裡,藉著簡單的儀式,製造一下敲擊聲,心裡的夢想便有機會如願以償。參與者順帶在過程中,可思索金錢的真正意義。



Carsten Hoiler (比利時)
, 2013
 174 x 18 x 60 cm
樹脂、藍玻璃眼

Carsten 愛利用新科技注入他的作品中,過往有很多令人拍案叫絕的大型裝置,亦經常利用樹脂,製做螢光色的動物雕塑,如犀牛及鱷魚等。這條吃飽了的蛇也蠻可愛。藍眼晴亦是這些
動物雕塑的標誌。


羅智信 (台灣)
《下午》, 2013

眼鏡, 地毯, 蛋黃, 紙, 紙巾, 紙巾盒
位置:谷公館 (1C31)


羅智信相信,生活四周圍中很多無厘頭,都是創作的靈感!就地取材,可以利用 Ready Made 的眼鏡,紙巾盒等製造故事,看來絕對是 Dada 大師 Duchamp (杜尚)的信徒。

Allen Jones (英國)
《表演時間》 2008
強化複合玻璃、皮革
英國著名藝術家Allen Jones 塑造了一個只有一半的女性晚裝身體,另一半則是由皮革製成的布幕,他的作品中的女性形態,經常引起爭議。

王克平 (中國/法國)
《袖手旁觀(男與女》 1999
袖手旁觀 (女):340 x 128 x 85 cm
袖手旁觀 (男): 340 x 100 x 90 cm
木材
王克平這兩座寵大的男女木雕,由同一棵超巨大的樹木雕鑄而成。男女性徵順應天然樹節及木紋雕琢,手法粗曠抽象帶獸性。女性塑像比男性高大,可見他較著重女性。不可不知,王克平是1979年成立的「星星畫會」成員,為了追求藝術創作自由,當年也參與遊行啊!




奈良美智 (日本)
Setsuko the Cat, 2012
149 x 133 x 125 cm
Bronze

位置:Blum & Poe Gallery (3D04)



各奈良美智的Fans, 要來看看大頭妹的改變 - 狡黠的眼睛變溫柔沈著,眼神少了反叛,笑容也帶著堅忍,面對日本東北大地震後,令很多藝術家改變了,奈良是其中之一,連帶作品人物所表現的表情也改變了。
Myeong Beon Kim
無題, 2014
鹿標本、葉、樹幹

位置:Gallery Ihn  (1C21)

這位韓國藝術家擅長將兩種截然不同、甚至南轅北轍的東西組合起來,有時是人工 vs 天然,這件無題作品則是動物 vs 植物,產生出異想天空的超現實效果。





Sam Jinks (澳洲)
無題(Standing Pieta), 2014
矽、色素、樹脂、人體毛髮

位置:Sullivan + Strumpf (3C12)




Sam 將經典聖經故事重新演繹,銀髮熟男取代了聖母,長髮的耶蘇變了平頭裝。兩人身體合乎比例地縮細,令超真的人物雕像加添了距離感。

Trevor Yeung 楊沛鏗
《酣 睡床》,2011至今
收藏級噴墨打印、布、鈎,40 x 60 cm


位置:Blindspot Gallery (1C51)


自漫大視覺藝術系畢業後,Trevor 外遊時經常入住青年旅舍,每當清晨便拿起相機,拍攝這些同途人酣睡時的姿態,藉著偷拍拉近人與人的距離。作品徘徊於介入與逃避之間,既客觀又感性。








Thursday, 12 March 2015

Art Basel HK ~ Encounter 作品 :周奧《陵墓》本土得來好國際



《陵墓》2014

樹脂、塗料、金屬  341 cm X 341 cm X 559 cm 

來香港居住已九年的Joao Vasco Paiva 有個中文名字,叫周奧。這個名字如果用普通話唸起來,就和葡文發音差不多,令人頓感親切。

馬凌畫廊(Edouard Maingue Gallery) 去年提交了周奧的作品《陵墓》建議書,參選本屆Art Basel HK 的 Encounter (藝聚空間 ),旋即被策展人 Alexie Glass-Cantor 揀選為20件大型裝置藝術作品之一。



Encounter 這個策展部分,是Art Basel藝博會品牌 - 包括巴塞爾及邁亞美的Art Basel -的常設項目,目的是透過大型裝置,藝術生氣活力滲透於展區之間,觀賞者可在穿梭畫廊展區之餘,喘息一下拍拍selfie 。 香港今屆有不少向高空發展的作品 - 原木雕塑、山水畫卷、還有不少聲畫撩動的項目 - 換言之,作品既要有深意,亦要具「吸眼球」的元素

周奧的《陵墓》也足有5.6 m 高,不過它沒有宏偉莊嚴的建築,也沒有令人仰望的氣勢,只見一個個外型像發泡膠但實質是石脂的箱子,一層層四平八穩地疊高起來,看來完成了貨運的工作,下一步就是被丟棄

Joao 有個中文名叫周奧

居住在南丫島的他,最喜歡觀察身邊的行為事物,對城市的廢棄物及交通系統最感興趣。今次的靈感,既來自這些被人廢棄,而又需要百萬年才可分解的物料,也來自柬埔寨的吳哥窟、埃及的吉薩等遠古陵墓,大抵在揶揄城市人此刻的過份虛耗,為進入死胡同的人類提出警示。

問周奧:「你希望別人看過作品後,會有什麼啓發嗎?」他答:「希望讓他們思考我們的文明應當拋棄什麼,應當敬畏什麼。」想起之前他在 Artinfo 中的訪問裡說:「The keyword to everything I'm doing is framing. It's calling people's attention to it。」當代藝術家的工作重點是為常態加工,喚起人對身邊問題的注意。這點,我認為周奧是做到了。

周奧去年在柏林 Lichtenberg Studio 任駐場藝術家,令他對自己的目標及方向更感明確。自2006年來香港,並以罕有的優等成續,完成城市大學創意媒體碩士學程(2006年-2008年) 後,周奧開始全職投入藝術工作。在香港藝術圈內,他是個較特殊的人物,除了能融入香港社會,還具有葡萄牙人的採索精神,足跡遍世界各地,加上積極地參與各項駐場計劃及展覽,均令周奧愈來愈受注目。他剛剛還入選了Sovereign Asia Art Prize 2015,有機會最後被選為得主。

藝術無分國界,韓國畫廊介紹美國藝術家,香港本地畫廊推薦中國內地藝術家。但在眾多Encounter作品中,只有周奧的 《陵墓》可被視為香港本土藝術家的出品,定義不在藝術家是否在港出生,而在於作品脈膊是否與香港相連。令人欣喜的,是《陵墓》取材自香港本土,卻又反映同類型大都市的面猊,同時採討人類古今面對的存亡問題,絕對可稱得上是一件具國際視野的作品。

想看周奧的作品,可到Hall 3, E17。

Art Basel HK 2015 公開展覽日期 

3月15日(星期日) 1pm - 8pm
3月16日(星期一) 12pm - 8pm
3月17日(星期二) 12pm - 5pm

Art Basel HK 2015 - 人頭湧湧





Paul Kasmin Gallery, New York

Yavuz Gallery, Singapore

Saturday, 7 March 2015

「解碼遊戲」- 向Alan Turing 致敬

電影「解碼遊戲」Imitation Game 是一部Biopics傳記,主角是於1954年因「同性戀罪」被逼接受「化學閹割」、其後短短41歳即自殺而死的英國超級數學家Alan Turing神秘傳奇的一生,他是第二次世界大戰拆解納粹德軍Enigma 代號的重要人物,他的貢獻被認為令二戰提早了兩年結朿,也間接拯救了1400萬人的生命。然而他卻像是被歷史屏敝了,他的事績基本上一直受監密,直至於1980年代才開始為人所知。2009年,當時英國首相Gordon Brown回應了收集有3萬簽名的網上聯署,代表英國政府對Turing 二戰後的殘忍所作所為公開致歉,最終於2013年獲得英女皇追加正式道歉。



電影觀眾看起來精彩感人的情節,但原來與真實不符之處也不少,如本身對Alan Turing 不太熟悉的,可能不太介懷,但假如讀過Andrew Hodges 的 Alan Turing: The Enigma這本書的讀者,便會滿不是味兒,難怪在英國這部電影也引起不少爭議。


電影情節不能信以為真


英國衛報作者Alex von Tunzelmann 特別提到電影情節中有Turing 與蘇聯間諜John Cairncross 互相包臂,前者不舉報其特務的秘密,後者替他保密同性戀者身份,全是子虐烏有,因為事實上這位前蘇聯間諜根本不屬於Turing的解碼團隊,兩人素未謀面,故此是冤枉了Turing。另外,把Turing報案被爆竊的年份由52年改為51年,亦是不能原諒的疏忽。

另一方面,片中為了要找一個反面的人物來增加戲劇效果,把 Turing 的上司 Commander Alastair Denniston 塑造成為多番阻撓的壞人,實是有欠公度,特別令他的後人很不滿。

也有認為電影把Turing 的經歷以三個時空穿插敍述,是巧妙兼引人入性的安排,然而這處理早見於1996年BBC播出之Breaking the Code 電視劇,那時亦同樣運用了三段時空交錯的處理方式,質疑「解碼遊戲」的原創性。


不叫Christopher 叫 Bombe 


不過,電影雖然並沒有贏得2015年奧斯卡或BAFTA什麼大獎,只由Graham Goodman贏得了「最佳改編劇本」 獎,可說是對編劇的一個肯定 - 畢竟電影不是記錄片,在傳記電影中加添小說(Fiction)元素,才會有令人津津樂道,回味不已的片斷。

片中最令人動容的一幕,原來也是編劇精心策劃的虛構情節 - 少年Turing被校長單獨召見,通知他好友Christopher 的死訊,而Turing則壓抑著情緒,強裝與Christopher不諗熟,然後大家都知道,那部解碼電腦,己被名為Christopher,將Turing多年堆藏心底的同志之愛,表露無遺。而Turing 少年時的機智沉著,亦成了他成長後的美德。

此段情節被斥為虛構 ,原因是當時校長只是公開宣怖Christopher的死訊,而解碼電腦亦非命名Christopher, 而是the Bombe 。電影情節不能信以為真,始終是夢工場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