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unday, 24 May 2015

蘇梅島仔自嘆(Top Spa 3): Eranda Spa@ North Chaweng

蘇梅印度式自然療法: Eranda Spa 

水療按摩養生之道,據說源自印度的Ayurvedic 自然療法,已有五千多年歷史,Eranda 一字來自印度語「植物」之意,可見蘇梅島的 Eranda Spa 攝取了印度佛境的養生精髓。



Eranda Spa 屬於獨立經營的Day spa, 不隸屬任何酒店,這裡的草藥蒸氣山洞密室以及 massage 亭的設計 , 可說是 Taramind Spring的精裝版 ,開放式大Sala 木涼亭由八角形組成,涼風習習,充滿大自然氣息。





Eranda Spa 價格合理,鄰近蘇梅機場,是個小資產中產的Affordable Delux的精選推介。


Website:
http://www.erandaspa.com/main/

地址:
Eranda Spa
Moo 2, Bo Put, Ko Samui District, Surat Thani 84320, Thailand

蘇梅島仔自嘆(Top Spa 2): Cave Ra Rai Spa@ Royal Muang Suites


在山洞裡做Spa,你試過未?由酒店的沙灘泳池旁踏進來,原來這裡別有洞天,是一個別緻的山洞水療,令人有意外驚喜,有進入原始山洞的感覺。此處提供各類型水療按摩,師傅手勢也不錯。




Spa 連接瀑布泳池,視野遼闊,有透心涼的清爽感覺。水療後在此嘆茶,一樂也。

蘇梅島仔自嘆(Top Spa 1): Tamarind Springs@ Lamai



蘇梅石頭記 : 一個下午的自然療法寫意養生




Tamarind Springs是一所靈氣逼人的獨特森林水療,灑落於環島天然大石塊之間。泰國其他地區如布吉、芭堤雅、華欣、喀比及清邁等,暫不多見。



此處初建於90年代末,近年再重新修輯,共有兩個Herbal Steam石洞 ,分別48度及40-45度,兩者均連接瀑布式plunge pool。


初到勝地,服務員會引領客人穿越各區域,並逐一介紹,例如教你穿著Sarong的禮儀、在香草洞該逗留多久才進入冷水池、在那裡可享用免費提供的天然磨砂用料,讓皮膚作深層潔淨。另外,浸淫之後還可享用cafe 提供的素食點心便當。






享受完Forest Spa之後,期待已久的 Sala Massage 終於來臨 - 風聲蟲聲鳥聲,湛藍天白浮雲,石林環抱,椰影婆娑,在眾多大自然融合的美妙環境中,閉上眼睛,身體穴位被體貼地揉弄,痛疼獲得舒緩,立體地感受到自身的存在。


Tamarind Spring 主持人認為按摩要盡興的話,約需2.5小時,再加上之前1.5小時的Steam & Dream ,共4小時才算完美,由準備到再呷一口熱薑茶,差不多已是整整一個下午了。





地址:
Tamarind Springs
84310, Thailand








Wednesday, 20 May 2015

蘇梅島之Escape Beach@Samui : 我們究竟在「逃」什麼?

談到Price Performance, Escape Peace Resort 這酒店仔在Koh Samui獨領風騷。五月天,在千銖左右可住一晚簡約歐風Bungalow,更有趣的是:接近二十倍價格的W-Retreat就在隔鄰。


W-Retreat就在隔鄰

當然此地也不是人人啱住,因為它位處島北Mae Nam Beach尖端,外出要走一段厲害的斜坡,如果能租一輛250銖一天的scooter代步,便出入自如了。






灰灰藍藍的褪色再造木枱配水管Look的枱腳,似捱過風吹雨打,城市人要逃出城市,但又怕蛇蟲鼠蟻,不如安安穩穩地在此「避世」幾天算了。



Monday, 11 May 2015

向行為藝術領路先驅 Chris Burden(1946-2015) 致敬


1960-70年代在美國冒起的行為藝術(Performance Art) 先驅者當中,一位是以種族及性別企視為題材的嚴肅女學者Adrian Piper (b.1948), 另一位是鬼主意多多的Chris Burden(1946-2015), 兩位前衛大師風格迥異,然而均有感傳統媒介已失去爆炸力,無法反映身處之動盪時局及矛盾情緒,在面對越戰規模擴大、民權運動持續、新興電視媒體等衝擊下,認為需要以更激進的形式回應大時代,他們不約而同選取了Conceptual Art 中之一種表達形式:行為藝術  。

40年過去,Adrian Piper適逢在剛開幕的「第56屆威尼斯雙年展」捧走金獅大獎,Chris Burden卻剛剛於5月10日因癌病在洛杉磯家中逝世,享年69歲。為紀念Chris Burden這位不算高調的藝術先鋒, 特別選出其告別塵世前的最後一個展覽:2013-14年紐約新美術館(New Museum) 《Extreme Measures》中兩件令人拍案叫好的中後期作品與大家共賞。當時小妹有幸在場,拿準了照相機大拍特拍。


發動「巨輪」 -繼續挑戰高難度


The Big Wheel, 1979
3-ton, 8-foot diameter, cast-iron flywheel powered by a 1968 Benelli 250cc motorcycle

重6000磅以及直徑8呎的「巨輪」由鋼鐵鑄成,靚仔工作人員開動了由後輪推動的摩托車,以每分鐘200轉的動力推動巨輪,摩托車停了下來,巨輪仍可繼續轉動2.5小時,令在場的人都嘖嘖稱奇。藝術家把物件的能耐推至極限,暗喻反抗的能耐也是無限;透過這段由人力與機械合演的行為藝術,同時反映出自主與被動,抗爭與屈服之間扣人心弦的張力。

「波子」與「隕石」較量


Porsche with Meteorite, 2013
Restored 1974 Porsche 914 with 390-pound meteorite, steel frame, 5025 lbs.

另一作品則是一輛老式「波子」與一顆「隕石」的「蹺蹺板」遊戲,經過精秒計算,平衡了兩邊板塊的長度(波子的一邊較短),重2190磅的波子與僅有六份一重量的隕石,打成平手,兩者均吊懸在空中。藝術家介入在人類科技與外太空的力量之間,在力學和美學之間取得了平衡,氣定神閒地把千軍萬馬,危機四伏的感覺凝住。看深一層,於1969-1976年投產的「波子914」由於耗油量特大,在石油危機及油價高漲的年代銷量甚差,其實是一個失敗的商品,再看它與隕石原殊的體積比例,誰勝誰負已不言而喻。


重390磅的隕石

Chris Burden 在70年代經常作出挑戰身體極限、並對社會冷嘲熱諷的行為藝術。接近80年代,他開始更加深思熟慮,轉而製作重形雕塑及裝置,對戰爭及社會作出深刻的批判,昔日的行為藝術家變成退居幕後,讓位給這些巨輪及隕石等物件做其代言人。

經典行為藝術  影響了數代人


生於波士頓,12歲時曾在沒有麻醉藥的情況下動過手術,對痛楚體驗深刻。小時候亦曾遷往法國及意大利,到入大學時又返回美國,在Irvine的加州大學Pomona College完成MFA,自1971 至77年期間的展出及行為藝術作品達共54件,不過如今後人祗能從照片、錄像及他個人的手記中回顧這些佳作。在引為經典的Shoot (1971) ,他叫助手對著他開槍,結果子彈誤中了他的左臂;在Bed Piece (1972),整整30天他自困在畫廊中,期間由友人把食水及如廁用具帶給他;看Velvet Water (1974),他把自己的頭浸在水中,測試忍耐的極限 -是不是有點似曾相識呢?明眼人不難看出其作品深深影響著往後發展的Body Art, Conceptual Art 及裝置藝術等,由同期的Marina Abramovic,到八、九十年代甚至當今的中外藝術家,相信也不會否認Chris Burden 確實是行為藝術的領路先驅。


Bed Piece, Market Street, Venice: Feb 18 - Mar 10, 1972

Velvet Water, School of the Art Institute of Chicago, 1974



昔日展覽:
Chris Burden: Extreme Measures
日期:  Oct. 02, 2013 - Jan. 12, 2014
地點: New Museum, New York, U.S.A.
http://www.newmuseum.org/exhibitions/view/chris-burden-extreme-measures

Saturday, 25 April 2015

Eric Bardart - 捉緊生命/物件的濃度



簡單地解釋Eric Bardart的作品,可以說他是Conceptual Art 始祖及達達主義大師杜尚(Marcel Duchamp)的信徒,他把 Readymades  即所謂「現成物」重新加工及改造,呈現出意想不到的效果,意欲洗去觀者固有的觀念,從而再思索物件的真正含意。作品風格獨特,看似如水般平靜,卻令人心中泛起漣漪與問號。

在作品《Atmosphere》他將十多部80年代不同款式的舊款電風扇,放在注滿油的水箱裡,當電源一開動,風扇葉便各自隨隨滾動,金黃色的水箱波光盪漾,掀動出華麗的大合奏。同一系列,他把「大聲公」放進油箱裡,按一按電源,物件便發出休休及單調的警號聲,頓時變得活生生。就像Duchamp 在作品《Fountain》中倒轉了小便池一樣,Eric也故意顛覆了物品的習慣用途,反斗地跟一本正經的平常物開玩笑。



Atmosphere, 2015
水箱、油、 電風扇
62 x 121 x 61cm
Atmosphere, 2015
水箱、油、擴音器
70 x 51 x 50 cm


探索平常物的虛實真假,如何推敲物質的真正意義,一直是法國藝術家Eric Baudart 思考的課題。如果物件放在一個完全不合符邏輯的環境,對觀賞的人會有何衝擊?作品《Solarium》可算是另一個前衛的試驗 -他把一組珍藏並褪了色的洗衣粉空罐,放在模擬醫院裡的日光燈下,被藍光照射著,物與境這麼格格不入,卻滲出詭秘的氣韻,顯示出平常物件也許蘊藏捉摸不透的玄機。


 
Solarium, 2015
日曬床、洗衣粉
200 x 85 x 75cm

像Duchamp一樣,Eric Baudart 也想表達由思想啓動的 Concept 比 美醜重要,從「偶然」及「碰巧」產生出來的藝術,就是活生生的藝術 。在自2005年已開始持續構思的「立方」系列中,他每次都有新點子,這次他棄用意大利粉或塑膠管,靈機一觸地取材於身邊的床褥,用了9塊鋼絲彈簧拼砌出大型的《Cubikron 3.0》,立方體邊界浮現出濛矓的雲端感,鋼絲之間呈現出獨特的密度。Eric 说鋼絲交叉產生的妙曼斜線,也在他意枓之外。

右: Cubikron 3.0, 2015
鋼鐵
178 x 178 x 180 cm
左: Concav, 2015
海報、噴漆
230 x 162 x 48 cm

Eric把展覽名為 「again, again, and again」,強調了時間與物件之間產生的微妙轉化。隨著時間的流逝,透過重覆及不經意的行為,深化了物件的濃度。《Paillasson 1》及《Paillasson 2》這兩幅今年完成的作品,原來是五年來擺放於巴黎某座大廈門口的兩塊地墊,經過了一次又一次被重覆踐踏、弄污及風化後,被搬進了畫廊,分別用金屬框架裱了起來 。

Paillasson 1 & Palisson 2, 2015
有機矽、鋼鐵
81 x 159 cm
同樣是重覆的動作,《Papier Millimetre》則是人手拿著割刀在方格仔坐標紙上重覆刮弄,為時約個多月後,紙上的線條逐漸加上重量,磨刮出遠看像抽象畫的粉藍圖案,再裱在玻璃箱內,便仿如脫胎換骨。
  

Papier Millimetre, 2015
坐標紙
187 x 147cm
這是Eric Baudart 在亞洲區的首次個展,好幾件裝置都是為香港的展出而作。笑問「大聲公」是否為我們城市的「佔中」發聲?壓成立方體的綱絲床褥,可是揶揄本城的擠逼?藝術家笑說別想多了 -卻也正正顯示,該是觀者的參與及自身的體會,深化了藝術品/物件的層次、濃度和意義。

展覽:
Eric Baudart
'again, again, and again'
'一次,又一次,再一次'

地點:
Edouard Malingue Gallery
馬凌畫廊
http://edouardmalingue.com/

日期:
 23/4 - 30/5/2015
週一至週六 10:00- 19:00







Wednesday, 15 April 2015

新加坡當代藝術:樣樣要叻過人


Facade of NTU Centre for Contemporary Arts Singapore Exhibitions Block, 43 Malan Road, Gillman Barracks. 
Courtesy of NTU CCA Singapore.

隨著新加坡「國父」李光耀早前逝世,回顧他功過之專家不少,小妹也來湊熱鬧,談談這個家長式管治的小國,如何搞起當代藝術。

知名東南亞藝術家 漸次受重視


在視覺藝術方面,今日之新加坡晉升步伐迅速,除了受惠於政府大力注資催谷基建及藝術教育,也基於定位明確 - 它標誌著一個東南亞的藝術基地,注意不是全球,也不是全亞洲 ,並正好與日漸成為焦點的印尼、菲律賓及馬來西亞的藝術買賣市場並肩發展。

自2007年起,融匯殖民色彩及多元文化風格的東南亞藝術在拍賣場上屢創佳績,漸受中外藏家青睞,也促使新加坡把握了這個機遇。2014年在香港蘇富比春拍中,印尼現代藝術之父稱號的蘇佐佐諾 (S. Sudjojono)一幅《蒂博尼哥羅王子率軍親征》創下5836萬港元的佳績,離了其他東南亞作品,足以反映未來市場增長空間無限。另一方面,近期中國當代藝術作品買賣,有開始出現疲態的徵兆,更加強了中外藏家對東南亞現當代藝術另眼相看,對於新加坡作為一個東南亞藝術交易中心,可説無往而不利。

NTU Centre for Contemporary Art Singapore (NTU CCA Singapore); Simryn Gill: Hugging the Shore, 27 March – 14 June 2015, Installation view: Dalam (2001).
Courtesy of NTU CCA Singapore.

表演、視覺及文學藝術,樣樣要


新加坡政府一向以實利主義見稱,在經濟發展上想填海增地,或吸納人才資金,每每易如反掌。小國現時的表演藝術、視覺藝術、 文學藝術和社區藝術均由國家藝術理事會 (National Arts Council,簡稱NAC) 掌管,模式和英國相似,由政府注資撥款撥地,NAC 1991年已成立,初期致力將藝術帶入校園,2008年再延伸入社區,既為培養藝術觀賞者,亦同時培育藝術家,可謂雙管齊下;在興建博物館之餘,亦致力提升本地藝術家的國際地位。

新加坡政府雖然家長式,但懂得從教育著手,也不算急功近行。

早於香港參加「威尼斯雙年展」


早於2001年新加坡便首度參加「第49屆威尼斯雙年展」,較香港還早了一屆。固然有不少人認為參加「雙威」沒什麼大不了,但畢竟這是公認歷史最悠久的雙年展,對代表國家館的藝術家來說,絕對是難能可貴的國際經驗。過往的代表如黃漢明(Ming Wong) 2009年時還多拿了評判團特別提及獎,而何子 (Ho Tzu Nyen) 2011年參加後旋即被邀參加Sundance Film Festival (2012),都可見「雙威」有助提升藝術家的國際知名度及網絡。

趕上「雙年展」的尾班車


搞雙年展亦是新加坡藝術政策重點 -繼光州於1995年,上海於1996年,台北於1998年,以及全亞洲多逾十個- 新加坡雙年展自2006年便開始舉辦,由簡稱SAM (Singapore Art Museum) 的新加坡美術館負責推展,每隔一年邀請世界有名的策展人定出主題,每年傾注過千萬新幣。

其實,首三屆新加坡政府的定位未算清晰,到了2013年以「If the World Change」為主題的第四屆,才由全球性演變為只針對東南亞、亞太區及新加坡,匯聚了共27位策展人及82位藝術家,進場人次在3個月期間達到了56萬。

全球雙或三年展等為數已經太多,但新加坡的雙年展正巧落於單數年,策略地避免了與以上提及的亞洲區重點雙年展撞期,加上有本土550萬人口(2014年)作為主要觀眾,若志在培養本土的觀賞者與藝術家,相信目的已達。

打造商業畫廊區 「吉門營房藝術區」


加坡政府的另一項有意識的「群集」策略,是打造一個國際商業畫廊區,因為商業買賣始終是延續藝術生態當中重要一環

現時的「吉門營房藝術區」(Gilman Barracks) ,便是由二戰期間的英軍營地改建,兩年內斥資1000萬新幣(USD732萬)建成,在所不惜。在政府的號召下,來自東京的 Tomo Koyama 及 OTA Fine Arts、柏林的Arndt、紐約的 Michael Janssen 、來自中國地的 ShangArt、香港及上海的 Pearl Lam、馬尼拉的 The Drawing Room等10多間商業畫廊於2012年起先後進駐,一時間聲勢浩大。

加坡政府還在區內遪入由南洋科技大學營運的 NTU Centre for Contemporary Arts,此藝術空間獲新加坡經濟發展局支援,2014-15年度為18位本土及國際藝術家提供駐場(Residencies)計劃,透過文化溝通及研究,深化當代藝術的涵及素質。去年剛在此完成駐場計劃的林育榮 (Charles Lim),今年旋即代表新加坡參加「雙威」,確令駐場藝術家們鼓舞,區內亦呈現活力與生氣。


Charles Lim, detail from SEA STATE video installation ‘untitled’. Courtesy of the artist.

NTU CCA Singapore Artist-in-Residence, Charles Lim, Sand Searcher at Art After Dark at Gillman Barracks, 20 March 2015. Courtesy of NTU CCA Singapore.

「Art Stage Singapore」- 受惠於「自由港免倉儲服務」


至於另一項重頭戲,當然是每年一月舉行的 Art Stage Singapore  「藝術登陸新加坡」博覽會 - 名稱知其野心勃勃。其掌舵人是熟知亞洲及藝博窺門的瑞士人Lorenzo Rudolf。 這位Art Basel 的前總監,在今年剛過去的 Art Stage Singapore 締造了197間畫廊參與的佳績,較去年增長了40間,五天的入場人次亦躍升至51,000人,逼近今年香港巴塞爾展進場人數接近60,000的八成半。

這個博覽會之成功,其實亦與新加坡政府一手扶持有關,最實際莫如務寬免 - 自2010年,政府便建設了「瑞士模式」的自由港區免倉儲服務,凡在區作藝術品交易買賣,均獲免去7%的銷售,可是在政策上特別開通,讓高價藝術品獲豁免稅項,力與香港一爭免天堂的地位。

資助及培育藝術家 不遺餘力


,新加坡對藝術家及團體的資助可能會令人眼紅,2013-14年新政府全年藝術支出為7220萬新幣(USD5317萬),其中3260萬新幣(USD2383萬)以獎學金、海外駐場、撥款等形式真接資助給藝術家及藝團。(註1)

如要成為當代藝術交流中心,海外駐場計劃對培育藝術家及策展人幫助甚大。去年度NAC分別與法國 DENA Foundation Artist and Curator Residency Programme ,以及德國 Kunstierhaus Bethanien International合作,讓藝術家及策展人得以在當地著名的美術館體驗或實習。順帶一提作為參考,特區政府民政事務局每年撥款予香港藝發局,直接資助藝術團體及項目,2013-14年度的資助為港幣1億2850萬(USD1658萬),這方面大約為新加坡的七成。

不得不提,NAC藝術資助中之600萬新幣(USD442萬),純是租金方面的資助。與香港一樣都是地價高昂的城市,但明顯新加坡在文化政策上想得周到。


NTU CCA Singapore Artist-in-Residence, Tiffany Chung’s studio.
Courtesy of NTU CCA Singapore.

夥拍英Goldsmiths College 培育國際級藝術專才


2012年開始,新加坡著名的Lasalle 美術學院又與 英國倫敦著名的美術學院 Goldsmiths’ College 掛鈎, 提供資助的藝術、設計、藝術行政管理等學位課程。Goldsmiths’ Collage 不但擁有百年歷史,且以藝術系稱著,英國八九十年代被譽為YBAs (Young British Artists) 今日已攀登頂尖藝術家地位的Damien Hirst  Tracy Emin等均為Goldsmiths 畢業生。對幫助藝術系學生追上國際級水平,又行近了一步。

存在審查制度  與創意文化政策矛盾


新加坡媒體發展局 (MDA) 一向負責藝術、戲劇、表演及電影等文化業的審查。網絡方面,針對色情、淫褻、侵權及政治批評會作出屏閉,措施固然有合理的一面,但亦與自由創作的基調相違。過往行為藝術表演經常被禁,2013年新加坡又莫名奇妙地退出參加「雙威」,均引起藝術界不滿,去年一項新的「定期執照計劃」,促使45個藝術團體於成立了一個名「藝術交涉」(Arts Engage)的團體,聯繫業藝術家,要求MDA取消這個有可能導致藝術自我審的新制度,可見在網絡開放的時代,當代的藝術家會據理力爭,而過往家長式的管治將受到衝擊。

作為一個家長望子成龍,開啟子女們的藝術視野,值得讚賞;同時寄望子女賺多些錢養家,也無可厚非,但審查制度與創意文化思維勢必出現矛盾,難免會令家長覺得仔女「唔聽語」。未來新加坡的藝術之路怎樣走,有待看其政策會否順應世界潮流。


註1: 3260萬新幣的分配如下:
戲劇 25% (8.1M)
舞蹈 15% (5 M)
視覺藝術 14% (4.4M)
文學藝術 13% (4.3M)
音樂 17% (5.6M)

參考:
National Arts Council. (2013-2014) Annual Report. https://www.nac.gov.sg/about-us/annual-report/overview